在Stundarfridur小旅馆的走道里看到过一张绘有冰岛本地常见花卉的海报,每次经过时忍不住停下来多看几眼,试图辨识几种植物的样貌。后来旅行中再看到不知名的花草,努力回想那张海报上画了些什么,脑袋里却空空如也,有点后悔没给海报拍张照。
在冰岛停留的最后一天在雷克雅维克市区闲逛,在Penninn Eymundsson书店里竟然看到了同样的一张海报,标价34美元,想买的念头顿时打消。

前些天在摆弄旅游带回来的卵石时想,在上面画些什么吧,于是又想起了那张海报。

上网搜集了一些关于冰岛花卉的资料,原来这座岛屿上并没有特别大型绚丽的花,野花占多数。乍一看并不起眼的小植物,细分后种类之多让人瞠目,大自然真是不可小觑。

风拂过草甸一浪一浪,羊群自由散漫,高一些的山腰上植物渐渐稀少,黑色岩石裸露,山巅消失进云层不见。所处大西洋北部环流的包围,冰岛天气多变,山海环抱的天地,是鱼群鸟群羊群的天堂。
村上春树在《假如真有时光机》里有对冰岛的记述,实地拜访过以后再读一遍,对冰岛和村上都加剧了亲切感。
旅途中大部分时候我都蒙着眼罩在车里睡觉,摄影的热情在减,徒步的热情在减,这些都是事实。

石头来自火山口和海边,旧马掌,茅香草。

This is too much for me. This is never too much for me.

曼哈顿中央公园东南角与第五大道的路口有一排Strand Bookstore的小书亭。天气好的时候书亭会延伸出一排长长的桌子,上面摆满了各种书,路过的人或风会随意翻看。最引人驻足的是卖帆布包的摊子,各色布包上印着书店LOGO或与书相关的插画。在书摊一头高高的柜台后面,坐着一位年轻的收银员,有顾客结账或问东问西时,他态度和蔼笑容满面。
由书摊想开去,零八年离开上海来到纽约,作为一个爱逛书店的人,特别不适应的是离开了常去的书店(旧爱) ,又找不到中意的本地书店(新欢),当然也是因为自己的英文太烂几乎读不懂英文书,曾经一度相当苦闷。再后来,从咬着牙查字典,到慢慢能读懂一些青少年文学,再到今天终于能比较自主地选择阅读成人英文作品,重新享受到阅读带来的自由与乐趣,用了十年。

继续托天气的福,五月雨水充沛,没有浇过一次地,植物们看起来依然自在。除了简单的修剪和清理,没什么体力活儿。不过,也并非想象的那样轻松,这里有几件想要记录的事。
终于还是砍去了前院的那棵枫香树(Sweetgum),树龄三十多年,比二层楼屋顶还要高出许多,也比我更清楚这里的春夏秋冬。砍树的原因很无奈,树被砍去的那天心情一直好不起来。之前画过一幅《Sweetgum Tree》的小画算是对那棵树的纪念。
初夏的鸟儿们忙着哺育后代,黑鸟(Black Bird)知更鸟(Robin)泣鸽(Mourning Dove)忙碌的身影随处可见。今年有两只知更在屋前的杜鹃树上做窝下蛋,不久孵出了小鸟,大鸟勤快地打食喂养小鸟。有一天早上,却在家门口发现一具鸟残骸,只剩喙、爪子和一些羽毛。是野猫偷吃了小鸟?总之那天以后鸟窝里一直空空如也。
另有一天,发现在院子的砖路上躺着又一只幼鸟,这只才孵出不久,浑身还是灰色绒毛,分辨不出是什么鸟。周围没有树和灌木,不像是从窝里掉下来的,估计是在窝里夭折后被大鸟衔出?成鸟倒是有把幼鸟的粪便衔出去扔掉的习惯。
最惊心的应该是总算除了院子里的那条蛇。

山楂树花落,收了扔进堆肥里。
为去年新搭的花床铺了围布,填上两袋土。

移植了三棵绣球,替补了一棵杜鹃。
新种了九棵玫瑰和林林总总的花籽。
挖土翻土虫儿多,知更鸟乐于陪伴左右。
为去年春天种下的爬藤玫瑰搭了架子。

提了几趟水将新种的植物和花籽儿浇一遍。
用耙子清理掉枫香树下的小石子,倒在花床后面。
给玫瑰喷一遍杀虫药。
换掉鸟浴盆里的脏水。
风在吹,又落下不少花瓣。

飘过一阵雨,不久出了太阳。

洋水仙的笑脸灿烂。

玫瑰绣球丁香舒枝展叶。

山楂树白色花瓣雨纷纷。

糖枫的糖粉是绿色。

多雨的四月泼洒让过敏症人眩晕的绿。

鸟儿成群的回归。

这是个一切都在发疯的季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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